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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gfei 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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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梵高就不知道他的耳朵

September 30

奥巴马的一句话,或许可以告诉那些不问政事的人,为什么我们需要这个“肮脏”的东西

说到底,我们投身选举到底是是为了什么?不是为政客自己的政治野心,而是为了传递每个普通美国人的心声。那是一种面对困境时的希望,一种面对未知时的希望,一种无所畏惧的希望!
August 10

坚定信心

某日在某杂志上看到的:
"英国工党党员的党员卡上印着这样一句话' A community where power, wealth, and opportunity are in the hands of the many not the few'"
我更加痛恨万恶的资本主义并同情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英国人民了.
June 30

你装逼也比装忧郁强

我就纳了闷了, 一群狗屁明星在那装个屁的忧郁啊.低个头, 画个黑眼圈, 弄个忧伤的眼神就以为自己很忧郁了.
妈的, 跟我这么有素质的悲观主义者比, 你丫白天玩命赚钱, 晚上玩命花钱, high得比谁都爽, 你忧郁个脑瓜子.
June 27

上海完了是青岛, 被和谐了也要说

事情发展的比我想象得还快, 上海爆发绿藻之后. 青岛也惊现绿藻爆发. 
 
 
 
中国的污染早就超过了环境承受的极限, 现在只不过在透支环境自身的capacity.就像一个人没了收入还不会马上就死, 因为还有存款.
虽然很残忍, 但是我觉得不大面积死一些人事情是不会改观的. 因为人太愚蠢和贪婪了.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现在"幸福"的生活付出沉重的代价.
June 26

真正的博爱.

我受够了白痴xxtv电视台不停得在那说什么大爱无边, 博爱的中国人了.
我对捐点钱给灾区, 公车上给人让个座, 或者救助个失学儿童, 流浪猫狗就觉得自己是个博爱的人这种做法已经没有兴趣了.
真正的博爱太难了. 只有虔诚的佛教徒, 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慈悲情怀, 才配叫博爱. 
真正的博爱的人只能生活在极度的悲痛之中, 正如 凯文. 卡特说的那样 :“真的,真的对不起大家,生活的痛苦远远超过了欢乐的程度。”
我不可能成为虔诚的佛教徒, 也不能像凯文.卡特那样在极度自责和绝望中自杀.  所以我也不想做一个伪博爱者. 我不想再关心是不是有人在遭受不平等的
对待. 我不想关心是不是有人在为污染的环境忍受痛苦甚至死亡. 我不想在假猩猩的为灾区人民献爱心. 这些微不足道的努力根本不能安抚我们自己存在的罪恶感,
没有人会因为其他人的苦难而放弃自己的狂欢, 没有人会为别人的苦难约束自己的欲望.
那么, 何必装出一幅悲天悯人的姿态, 自欺欺人的觉得自己真的博爱了? 
卑微得忍受着做人得无奈, 低调生活吧.
June 20

生于炭, 死于炭.

下面是我翻译的一篇文章.  
 
Melting permafrost
  
  From: National Geographic Date: 22 June 2008
  
  It’s human nature to assume- somethings contrary to evidence – things will carry on as we’ve always known them. Even scientists can succumb to this tendency as they try to make climate predictions for the future, says Harvard’s Steven Wofsy. “People in the climate-modeling world often tend to think linearly,” Wofsy says. For instance, if a given amount of carbon in the atmosphere has created one degree Fahrenheit of warming, it might seem reasonable to expect the same amount added again would spur another degree of warming.
  
  Unfortunately, the world doesn’t appear to work that way. “When change occurs,” says Wofsy, “it often occurs not linearly, but catastrophically.”
  
  Climate science has several nightmare scenarios including ice sheet collapse and major ocean current disruption- all grouped under a common term: positive feedbacks.
  
  One of the gravest possible scenarios is the thawing of huge quantities of organic material locked in frozen soil beneath Arctic landscapes like one in northern Canada. A cycle of thawing and freezing is normal at the surface, creasing distinctive Arctic polygon patterns. But when the northern warming passes a certain threshold, scientists fear large amounts of buried organic material will decompose, releasing primarily methane, a greenhouse gas significantly more efficient at trapping heat than co2. Earth’s atmospheric greenhouse warming would greatly intensify. Humanity’s direct carbon contribution through burning of fossil fuels would have been small but just enough to tip the balance toward runaway climate change. Some scientists suspect that such a scenario unfolded at the end of the Permian period 250 million years ago, leading to the extinction of 95 percent of Earth’s species. “The positive feedbacks are the scariest thing in my view,” says NOAA climate scientist Pieter Tans. “It means climate change is feeding on itself. At some point, there would be little we could do to stop it.”
  
  译者 earofvan 日期 2008 6月 15日
  
  融化的冻土层.
  
  人的本性就是喜欢去假设一些与我们都知道的事实相反的事情. 甚至科学家们在尝试预测未来气候变化的时候, 也屈从于这种倾向, 来自哈佛大学的Steven Wofsy说. “在气候建模的世界里, 人们总是喜欢线性的思考,” Wofsy 说, 比如, 如果一定量的炭在空气中引起了1华氏温度的气温升高, 那么预计再增加等量的炭会引起相同程度的气温升高似乎是合理的.
  
  很不幸, 世界并不是这样工作的. “当变化发生时” Wofsy 说, “它并不时线性发生的, 而是灾难性的爆发.”
  
  环境科学有一些恶梦级的推测, 包括冰层坍塌和主要的洋流紊乱.—这些都是基于一个相同的概念: 正反馈.
  
  在这些推测中, 一个最严重的可能就是北极圈内大量被冷冻在土壤之下的有机物大量融化, 比如加拿大北部. 在地表发生的融化和冷冻循环造成了独特的北极多边形模式. 但是当气候变化超过一个临界点的时候, 科学家担心大量被埋在底下的有机物会分解, 并释放出主要由甲烷组成的气体, 甲烷是一种比二氧化碳捕获热量效率高很多倍的温室气体. 地球大气中的温室气体含量会被极大的密集化. 人类通过燃烧化石燃料而释放的二氧化碳还很小—但是足以引起失气候的失衡并朝着快速变化的方向发展. 一些科学家怀疑这种推测展示了2亿5千万年前的二叠纪末时期, 有95% 的地球物种在这个时期灭绝. “在我眼里, 正反馈是最恐怖的事情,” NOAA的环境科学家 Pieter Tans说. “它意味着环境变化正在给自己施加影响. 在某些问题上, 我们几乎不能阻止它.”
 
个人评论
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说, 我们正处在崩溃的边缘. 在我看来, 全球变暖已经不是普通意义环境问题了,  讨论长江水系的污染是否直接造成白暨豚的灭绝这种小case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争论四川地震是否是由于修建大坝或者气候变化造成的或许也是个无主轻重的话题.  甚至更夸张点说, 即使全球洋流发生大的变化, 如果后天里演的一样, 由于赤道附近的热量不再被洋流带到高纬度地区, 英国的平均气温会下降到零下20度, 即使这样, 地球上仍然会有存活下来的人, 在少量的地区继续生存.  气温升高2度不是简单的把家里空调再调低2度那么简单.  地球本身就像潘多拉的盒子, 用低温封印了无数的魔鬼, 比如上文说的北极地区冻土层里的有机物. 再或者另外一篇文章里描述的一样"  在北极圈内的冰湖里徘徊的一只北极鸥不会想到,去年冬天融化的冰山流水中,蕴藏了被冰冻了数万年的神秘病毒,威胁正在向它逼近。随着夏季湖泊中的一条小鱼,这些病毒成功进入了这只鸟的体内,然后迅速扩张繁殖。7月末,这只病鸟随着同类开始向南飞行,在穿越欧洲西海岸时体力不支坠地而亡。 数月过后,一种能让人在一周内窒息而亡的怪病开始在欧盟国家传播,以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通过欧洲铁路和航空器向四面扩散。各种预防隔离措施无法阻止空气的流动,在一年内,全球患病人口急剧增加,各国经济受到严重影响……".  当然也不要忘记海洋深处的某种细菌, 在气温合适的时候, 它们会释放出致命的硫化氢气体, 随着温度的升高, 细菌会迅速繁殖并释放出足够干掉大部分高等动物的硫化氢, 这种硫化氢气体已经在很多地方被观测到. 而人类的活动正在不断撕掉盒子上的封印, 而我们正如潘多拉一样, 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什么事. 我们在像抽大烟一样狂欢, 堕落. 在享受死亡前的短暂的快感.
对于所谓的解决办法,  我甚至都不屑于去想. 普通老百姓总是觉得科学家和政治家会解决问题的, 比如发明某种牛x的技术让他可以过跟现在一样的日子而不用担心气候的问题. 再或者联合国的精英搞出新的全球协定, 像美国大片里演的一样完美解决了问题. 其实对于习惯抽大烟的人来说, 放弃抽大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即使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你能指望男人不开车, 还是指望女人不要购物呢? 
  对于改变不了的事, 就随它去吧, 尽情狂欢和纵欲是个好选择. 再或者就是说服自己, 自己没有力量改变地球, 如果要死就一起死好了.
兴于工业化, 死于工业化. 生于炭, 死于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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